| |
|
|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
淘藏网编辑部 来源:千龙 点击: 时间:2007-5-21 11:08:56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一、北京地区织绣的发展 中国古称“丝国”,有着韵味悠长的织绣艺术发展历史。北京作为世界人类的发祥地之一,在中国织绣艺术宝库中占据着重要的一席之地。大约在距今40~50万年前,北京地区就出现了远古人类——“北京人”。1933~1934年,在北京郊区房山周口店龙骨山,发现了距今约5万年至几十万年间的山顶洞人居住遗址。在他们生活过的山顶洞穴里,发掘出一枚尖端锐利、针身圆滑、尾部穿孔的骨针。针长82毫米,最粗直径33毫米,针眼部分虽已残破,但仍能看出其制作之精巧。这枚骨针的发现在我国织绣史上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,它表明5万年以前,我们的祖先已经创造了原始的缝纫工具,能够给自己缝缀简单的衣着。这枚骨针是世界上迄今发现最早的缝纫工具,它不仅凝聚着人类的艰巨劳动,而且反映出我国远古时代的灿烂文明。 夏商周时期,织绣作为手工业的一个方面进步很快,这一时期是我国织绣史发展的重要阶段。丝织品种除罗、帛、纱、绫、绢、绮、纨等,已出现了锦。1977年在平谷县刘家河发现商代中期墓葬遗址。从出土的残碎铜泡上发现有织物印迹,经鉴定为平纹麻布,这是北京地区发现最早的织物遗迹。 从西周至秦,北京历经奴隶社会全盛时期,伴随着燕国封建制的兴起,北京的历史步入了封建社会。蓟城作为燕国都城,是当时“富冠天下”的名城之一。这一时期,纺织生产已具有一定规模,诸侯已用帛交往。 公元前221年,秦始皇统一全国。结束了长期诸侯争雄的局面,创建了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。燕国的故都蓟变成了一个地方性城市,从而使蓟城地区的封建经济迅速走向繁荣。此时已能生产出具有较高技术水平的绫、绢、绵等织物。 西汉时期,北京地区仍是诸侯国,复称燕,都蓟城。这一时期是北京地区织绣发展史上的第一个高峰期。1974年6月,在北京大葆台发现两座大型的汉代墓葬,经专家认定为西汉广阳国顷王刘建及其夫人的陵墓。墓葬出土了400多件随葬品,其中丝织品12件,有绢类、刺绣、漆纱和组带等。这是目前北京地区发现最早的织绣品实物。 大葆台西汉墓出土的绢织物较多,呈驼色、棕黄及深褐色。绢中不规则地夹有丝绵及朱砂,平滑光洁细薄如纸,在低倍显微镜下可以看到,织物表面几乎全为均匀的轻浮点所组成,织得极为紧密,是当时称为纨素的高级平纹丝织物。绛紫绢地刺绣片有2件,推测可能是棺衣的某一部分。绛紫色,色调沉着、艳丽,是战国以来名贵一时的“齐紫”传统染法染成的。刺绣花纹,是典型的汉代藤本植物图案,单位纹样由一条反S形为主干,两端再饰以蓓蕾和花穗构成,是两汉规范化的装饰纹样。花纹有6种颜色,绣工很精致,在绢底上先以墨线绘出底稿,然后全部采用锁法绣成,由于纹样单位较小,条蔓花叶都很纤细,故须分丝劈缕着意刻划,尤其针法灵活多变,五彩缤纷,富于表现力,实为一件优秀作品。漆沙冠残征,是一种丝织编结的手工艺品,据显微切片观察,漆膜中包埋着的织物组织为纂组结构。这种织物两汉时称之为“漆颴”,以后又称作“漆纱”,相沿约六七个世纪一直是制冠的高级材料。其组织是最基本的组带形式,它与平纹织物截然不同。 2000年9月25日,老山汉墓出土的丝织品,布满云纹等精美图案,好似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画。大葆台西汉墓和老山汉墓出土的这些丝织品,制作精致,美观大方,为我们研究北京地区汉代织绣艺术提供了实证,填补了空白。 魏晋南北朝时期各种矛盾尖锐,战乱使社会经济遭到严重破坏,在织绣生产管理上沿袭了旧制。 隋唐时期,幽州经济走出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低谷,得到迅速发展。据房山云居寺石经记载,丝织业已拥有一定规模,绫绢是当时幽州的土产贡品,幽州城内开设近30余家绢行,出售丝织品。 辽金时期,北方少数民族入主中原,在北京建立陪都,称南京。接着统治整个中国北方的金朝又在这里建立了统治中心,命名中都。这一时期丝织业迅速发展,技术日益改进。1978年,在北京门头沟区清水河畔的斋堂发现一座辽代壁画墓。在人骨周围残留有彩绣花卉蝴蝶的棕黄色锦和黄锦残片,其精美程度表明当时的染色和纺织技术达到了很高的水平。 蒙元崛起沙漠,进据中原,在金中都城东北郊兴建了大都城,从而使古老的蓟城从一个地方城市和军事重镇向全国封建政治、经济中心过渡,开启了北京地区织绣史上重要的一次承前启后的转折,形成第二个高峰期。 居住在北方草原地带的游牧族,喜欢豪华装饰,酷爱丝织品,尤其是织金织物(也称“纳石失”)。自蒙古族入主中原后,用武力征服了欧亚广大地区,搜刮到大量黄金,并把各地掳惊的织技工匠集中起来,进行大规模的生产。元代织染机构规模相当庞大,全国各地织染局有几十处。仅北京就有大都毯局、大都染织提举司;大都人匠总管府下设有:绣局、纹锦总院、涿州罗局。忽必烈时期,又将专门生产中亚风格的别失八里的织工迁到元大都,织造各种金绵彩缎。马可·波罗曾描写大都“每日有丝车千车入城”,以每车500斤计,则达50万斤供制作绵、绸、绢、绫用。元代蒙古贵族不仅衣着华丽的织金锦,在日常生活中的帷幕、茵褥、椅垫、炕垫,甚至军营所用帐篷也是由织金锦做成。元代统治者在“共享富贵”的思想支配下,每年赏赐给蒙古贵族、文武官僚及臣属丝织品达到数万匹。在民间,由于丝织用金过多,以至于元政府多次明令禁止织造、出售织金织物。中国传统的丝织工艺与西域金绮工艺的交流,客观上造成了元代织金技术的空前发展,使蒙元时期的丝织物带有非常明显的异域风格。 明代是中国织绣工艺史发展的巅峰期。明代在北京和南京分设有两京织染局,北京地区官营和民间织绣业均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。丝织物更是京畿名产。京畿农村的家庭丝织业繁盛。东安县盛产丝、绵、绢等丝织品,昌平县出产麻和麻布,香河县、固安县、宛平县、永清县也都出产麻、丝、绢、绵、布等。无论官营私营机构,各种丝织物的纹样、质地都有了新的发展,“天下财货聚于京师”,丝绸贸易超过以往各代。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
网友评论:(只显示最新10条。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 发表评论: |
|